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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西厢记》: 从杂剧到戏剧再到电影(一)

信息来源: 网站管理 发布日期:2011-11-29

    [摘要]杂剧《西厢记》中,王实甫以其惊人的艺术才华为传统题材注入了新的血液,用抒情般细腻、委婉的笔触,层层剥笋般绘声绘色的谱写出崔、张二人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,从而被后世广为流传。民间艺术家们将该话本改编为戏剧、电影的实例数不胜数。文章通过对由杂剧《西厢记》改编的戏剧和电影的赏析,揭示了这三种艺术形式的独特魅力。

    [关键词]《西厢记》改编艺术魅力

 

    元代王实甫的《西厢记》素有“北曲压卷之作”的美誉,上承《莺莺传》、《西厢记诸宫调》,下启《牡丹亭》、《红楼梦》。它不仅在中国古典文学史上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,而且对中国后世文学也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。以《西厢记》为蓝本的民间艺术形式较多,老百姓可在书本中体会它、在戏曲中领略它、在电影中欣赏它。

    一、文字杂剧: 无边无际的时间空间叙述

狄德罗在《论戏剧诗》中谈到,文字创作里有的是时间和空间,作者可以摆脱时间与空间的约束,任其笔端自由挥洒。《西厢记》杂剧自一问世,就以奇制胜,再以传之,不被条条框框所束缚。清代李渔说过: “同一话也,以尖新出之,则令人眉扬目展,有如闻所未闻; 以老实出之,则令人意懒心灰,有如听所不必听。白有尖新之文,文有尖新之句,句有尖新之字,则列之案头,不观则已,观则欲罢不能; 奏之场上,不听则已,听则求归不得。”[1]这说明只要文字足够新颖、足够出彩就靠近成功了,其自由性和宽泛性是戏剧和电影远不能及的。就像人物的心扉不是任何时候都能“迎风户半开”,然而,一旦人物走入文字之中,作者就会通过景物描写奠定文章的情感基调,再通过语言描写直接叙述人物内心,运用“独白”的形式,画龙点睛般地说出人物的心理活动过程。如,文本《请宴》一折,张生有这样一段话:夜来老夫人说,着红娘来请我,却怎生不见来? 我打扮着等他,皂角也使过两个也,水也换了两桶也,乌纱帽擦得光铮铮的,怎么不见红娘来也呵?[2]这段独白,使读者体会到了张生满心以为婚事将成,又急切又喜悦的心情。有了这段独白,我们对他在红娘请他赴宴时,“‘请’字儿不曾出声,‘去’字儿连忙答应”的表现,就理解得深刻多了。

    小说体裁还有另外一个优势,就是语言极其优美、绚丽,给读者以无穷的想象空间,于脑海中勾画出小说的景美、人美、情美。《西厢记》的诸种艺术特色之中,文辞的华美、独特历来为人们所称赞。明初朱权评价王实甫的语言特色是:“王实甫之词如花间美人。铺叙委婉,深得骚人之趣。极有佳句,若玉环之出浴华清,绿珠之采莲洛浦。”[3]正如:[正宫][端正好]碧云天,黄花地,西风紧。北雁南飞。晓来谁染霜林醉? 总是离人泪。此曲中,王实甫选取了深秋之景,从天空到地面,从听觉到视觉,既有色彩的变化,又有空间的转换,通过几个简单、纯粹的意象,立即生动形象的营造出萧瑟悲伤的离别之境,结尾两句更是叫人称赞,作者用词极其巧妙,用静态的景物描摹动态的离别之愁。寥寥几笔,带读者进入自由的想象空间。但是《西厢记》这部杂剧毕竟是由文人创作出来的,其中典故居多,生字也略有,这样就限定了读者的层次,并不容易为多数平民百姓所完全理解,这是文字艺术的一个遗憾。

来源:黄石理工学院学报(人文社会科学版) , Journal of Huangshi Institute of Technology(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), 2011年04期 卢亦涵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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